理性分析
此篇文章轉貼自明報 / 作者為余若薇資深大律師
余若薇﹕言論自由≠情色無禁
(明報) 05月 15日 星期二 05:05AM
【明報專訊】《中大學生報 》情色版風波一發不可收拾,學生報編輯部的同學和校方處理今次事件的態度,同樣令人失望。學生報是月刊,在中文大學校園內派發,對象是中大學生,去年12月起加插情色版,每期有3、4篇文章。引起不安和社會議論紛紛的內容,主要是今年2月號和3月號關於人獸交和亂倫的問卷調查。
綜觀過去一星期傳媒和坊間輿論對學生報編輯部的批評,多數抱愛之深、責之切的態度,認為這班大學生眼高手低、拿不準風流和下流的分別,極其量只是嘩眾取寵。可是,學生報編輯部對這些批評的反應是「企硬」,誓要反抗到底,辯稱學生報提出討論人獸交和亂倫是「讓讀者如實反映他們的性想像,藉此反思一元性論述」,而問卷除了關於人獸交和亂倫的問題,還有其他問題,兼且,整份學生報除了情色版,還有其他關於時事和校園等多元化內容。總的來說,他們怪責衛道之士以偏概全,封殺言論自由。
當學生報編輯部上周末得悉淫褻物品審裁處擬把2月和3月號學生報評定為不雅二級刊物時,他們要求審裁處不要單單針對情色版評級,必須對整份刊物的內容評級才算公平。難道學生認為,假設刊物內容 99% 老少咸宜,便應該看淡其餘 1% 的不雅,而不必列為不雅刊物?
香港人素來包容大學生,認為未被社會嚴重污染的年輕人有追求理想的浪漫,他們可以犯錯,亦期望他們懂得承認錯誤。《中大學生報》今次所謂問卷調查的確過了火,每個社會都有一些底線要遵守,言論自由並非無界限。當學生報編輯部的同學要求別人理解他們挑戰禁忌的苦心時,他們同時應該反省,何解外間的批評如此強烈?是否自己全對而別人全錯?
中大校方的自保手段,更令人失望。上星期四,校方搶在淫褻物品審裁處之先,急不及待把學生報定性為不雅,禁止學生繼續在校園裏派發有不雅內容的刊物,向有關學生發出警告信,聲稱或會處分他們,而最嚴重的處分是開除學籍。
學生報編輯 校方 同樣令人失望
校方資助學生報,而情色版已經出版5期,若然校方從不認為情色版淫褻不雅,現在便不應看風轉舵,急急與學生劃清界線;若然校方在過去半年曾經注意到刊物有不雅內容,但沒有提醒學生可能觸犯法例,校方便是失職。
學生報編輯部的同學面前的難關是可能被刑事檢控,他們承受的沉重壓力,與其一時的過失不成比例。學生固然要為自身的行為付出代價,校方亦有責任盡力協助他們,而非袖手旁觀。學生飽受各方壓力的時候,最需要師長援助和指導,校方卻把學生置於孤立無援的境地,更蒙上扼殺出版自由的惡名。當校方指摘有關學生損害校譽時,毫不察覺其自保行為對校譽的傷害更大。雙方失分寸的過激反應只會將輿論推向「撐」或「不撐」學生的抗爭行為,各走極端。期望校方及有心的良師協助同學渡過難關,盡快解決問題。
有關余若薇的資料可參巧下列網址:
中大事件反思
欲劍走偏鋒一嗚驚人志可嘉,但誤將銹劍作寶劍亂揮舞引起恐慌後,卻變成旁觀者推波助瀾陷你於不義??
同學,恕受西方教育的我見識淺薄。在你幻想與父母發生關係的剎那,有沒有想嘔吐、或跪下痛哭的感覺?在幻想跟你喜愛的奇珍異獸敦倫時,有沒有後悔生為人,不是牠們的同類?
情慾本是人生一部份,何況打著學術研究的冠冕旗號;何須幻想,應馬上身體力行。建議下張問卷將[論性]的品味和格調提高,因我們不齒不關乎[性]這個小題目,而是你下筆輕佻和市井。打算畢業後辦張流氓小報嗎?真箇大才小用了!
知恥近乎勇,及早回頭是岸。社會風氣敗壞,教育水平每況愈下,普羅大眾才擔當了互相監察的角色。但有別於文革時代的街坊組長,亦非一言堂文化判官。
再三強調 [中大學生報] 得咎不因探索 [性] 。是包裝拙劣,心術不正,問卷模式膚淺幼稚,愛之深才責之切。否則,王晶的作品經各種商業元素的風險評估考慮下,早應摘下幾屆最佳導演。
你們聽見嗎?
據聞,現時全世界無神論者基本集中在亞洲,亞洲的無神論者基本集中在中國。
科學研究最早由信奉基督教的歐洲盟國興起,現世界上科學最發達的國家是基督徒為數眾多的美國。蘇聯解體前後,戈巴卓夫、葉利欽和普京三任總統都是基督徒。 自十六世紀 [亨利八世] 脫離天主教後,英國國教 [聖公會] 正式命名;歷來英國君主自動冊封為 [聖公會] 領袖,為首帶領整個大不列顛帝國歸向神。 聖經文字記載有三千年歷史,新舊約合共66卷,到底是怎樣一部書?
為什麼強如美國的總統宣誓就職必須手按聖經?為什麼經文能啟導各中西方的立國理念和操守,深入影響千萬信徒的生活?聖經,不是用來復仇的籌碼,更不是任何人可肆意以褻瀆心態去挑戰的一部書。因它 – 是神所默示的話語。你們,聽見嗎?
假若
一生只有一次外遊的機會,你想去那裹?
一生只接受一份禮物,你想要什麼?
一生只可笑一次,你為什麼而笑?
一生只可哭一次,你為什麼而哭?
一生只能愛一次,你最愛是誰?
笑紅塵
今天,有莫名的悲慟….眼淚如泉湧解釋不了。嘗在蒼白的記憶中以定格搜索,妳輪廓和聲音。這些年,命運讓我緊隨妳踽踽獨行烙下的足印,重覆走那段奔往夕陽不歸的路…..風在狂歌: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間正道是滄桑。
肆意在荒漠中迷失的浪人,最終淹沒在海市蜃樓、鏡花水月的甘泉…………笑紅塵、莫纏擾。
希律王的空墳
據英國廣播公司 (BBC) 報道,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有考古學者,在耶路撒冷南部名希羅底 (Herodium) 的地方 ,發現了公元一世紀統治猶太人希律王 (Herod) 的陵墓,並於5月8日公開一輯相片引證。
考古工作自 1972 年展開,歷時35 年。墓穴內只發現一副刻上薔薇花但已破碎的石棺,並沒發現骸骨。推測是因為公元 66-72 年期間,猶太人叛亂時屍體被移走。查聖經記載,希律王得知耶穌基督誕生後,曾下令殺盡伯利恆城的男嬰,害怕耶穌長大後成為以色列人的王。
踏雪尋兇 【三】
「 翱 小 姐 , 這 麼 晚 ? 」 大 堂 護 衛 員 這 個 時 辰 見 她 下 班 , 其 實 見 慣 不 怪 。 不 過 翱 雪 今 天 看 起 來 ,不 比 平 日 英 姿 煥 發 , 相 反 地 憔 悴 得 多 。
冷 漠 是 翱 雪 與 生 俱 來 的 本 性 。
縱 使 她 偶 爾 會 得 打 賞 數 百 塊 小 費 給 那 些 不 同 級 別 的 護 衛 , 但 臉 上 總 是 維 持 不 苟 言 笑 的 作 風 。 今 日 她 只 略 點 頭 回 應 , 走 向 那 輛 守 在 門 外 已 久, 裝 有 避 彈 功 能 的 黑 豹 房 車 。
護 衛 員 忙 上 前 為 她 拉 開 車 門 。
司 機 待 翱 雪 登 車 後 , 直 駛 回 她 住 所 。 途 中 三 十 分 鐘 車 程 , 司 機 只 關 心 問 侯 一 句 : 「 翱 小 姐 未 用 晚 餐 吧 ? 」
翱 雪 無 故 大 動 肝 火,冷 言 相 向 : 「 你 只 管 開 車 。 」 司 機 噤 若 寒 蟬 。
到 達 飛 鵝 山 上 大 宅 , 翱 雪 走 過 大 廳 直 上 二 樓 主 人 房 ,三 名 中 國 及 外 藉 女 傭 均 不 敢 多 話。
翱 雪 馬 上 卸 粧 浸 浴 、 舒 緩 全 身 肌 肉 。 感 覺 餓 了 , 吩 咐 傭 人 煮 一 鍋 粥 。
「 小 姐 , 請 保 重 身 體 。 」 把 粥 端 上 房 的 女 傭 名 英 姐 , 侍 奉 在 翱 雪 身 邊 五 年 , 冒 險 直 言 。
翱 雪 的 反 應 卻 出 乎 英 姐 意 料 之 外 , 罕 見 的 倦 容 在 她 臉 上 流 露 : 「 曉 得 。 明 天 開 始 將 要 應 付 一 場 生 死 悠 關 的 大 戰 , 不 能 掉 以 輕 心 ! 」
踏雪尋兇 【二】
「 寫 甚 麼 ? 」 關 劍 和 相 當 瞭 解 她 的 脾 性 , 沒 有 半 句 多 餘 的 說 話 。
「 如 可 贖 兮 , 人 百 其 身 。 」 關 劍 和 聽 罷, 聳 然 動 容 。
翱 雪 一 直 背 對 著 他 , 直 至 他 離 開 。
隨 著 大 門 關 上 , 翱 雪 那 抑 壓 過 度 的 情 緒 終 按 捺 不 住 , 她 仰 天 狂 嘯 , 嚎 哭 起 來 ….
三 十 多 年 她 歷 遍 了 多 少 風 霜 挫 折 , 看 盡 幾 許 世 態 炎 涼 , 從 未 有 過 這 一 刻 心 痛 如 百 結 盤 纏 ,呼 吸 沉 重 難 當 的 感 覺 。
她 按 了 「 切 勿 打 擾 」 的 訊 號 燈 , 脫 去 高 跟 鞋 往 會 客 用 的 沙 發 上 躺 下 , 不 消 一 會 便 沉 沉 睡 去 。
因 一 個 惡 夢 而 悚 然 驚 醒 , 已 是 萬 家 燈 火 時 份 。 她 手 腕 上 那 隻 白 金 鑽 石 手 錶 顯 示 , 時 間 是 晚 上 十 時 一 刻 , 沒 幾 乎 懷 疑 自 己 看 錯 了 。
無 端 昏 睡 六 小 時 , 想 是 自 三 天 前 高 昇 隆 送 院 後 , 她 沒 有 好 好 睡 上 一 覺 的 緣 故 。
她 走 進 私 人 梳 洗 間 , 整 理 一 下 面 容 衣 服 , 鏡 中 的 她 似 一 夜 白 頭 !
挽 起 皮 包 , 收 拾 心 情,神 色 凝 重 離 開 辦 公 大 樓 。
踏雪尋兇 【一】
翱 雪 鎮 守 在 全 城 至 高 的 建 築 物 - 帝 國 大 廈 頂 樓 的 辦 公 室 內 。
環 繞 她 有 三 面 落 地 玻 璃 , 可 腑 瞰 整 個 維 多 利 亞 海 港 。 紅 桃 木 手 工 精 美 的 巨 型 辦 公 桌 及 組 合 柜 , 放 置 在 三 千 多 呎 的 空 間 內 , 地 方 仍 覺 相 當 寬 倘 。
牆 上 掛 的 都 是 名 家 真 跡 , 市 值 約 八 百 萬 的 油 畫 。 整 個 辦 公 室 氣 派 堪 稱 一 流 , 訪 客 皆 嘆 為 觀 止 。
她 現 時 微 微 仰 臥 在 旋 轉 的 大 班 椅 上 , 面 對 窗 外 藍 天 白 雲 、 海 天 一 色 , 卻 心 事 重 重 緊 鎖 眉 頭 。
甚 麼 事 足 以 困 擾 這 名 位 列 香 港 十 大 富 豪 榜 上 , 唯 一 的 巾 幗 , 年 僅 三 十 歲 尚 獨 身 貌 美 的 城 中 女 首 富 ?
「 鈴 … … 」 內 線 電 話 響 起 , 秘 書 通 傳 : 「 翱 小 姐 , 關 先 生 到 了 。 」
「 讓 他 進 來 。」 翱 雪 的 聲 調 天 生 冰 冷,再 降 二 度 便 可 化 為 冰 點 。身 體 沒 有 想 移 動 的 意 思 , 尤 如 亙 古 以 來 她 便 坐 在 那 裡,似 尊 萬 年 化 石。
關 劍 和 推 門 進 來 ,只 看 到 她 的 背 影 。
「 高 先 生 , 在 十 五 分 鐘 前 離 世 了 。」關 劍 和 一 身 黑 得 閃 耀 的 西 裝 領 帶 皮 鞋 , 似 早 有 預 兆 而 來 。
翱 雪 似 凝 住 了 , 沉 默 半 響 才 說 : 「 替 我 送 一 副 巾 悗 聯 去 。 」 聲 音 卻 聽 不 出 有 任 何 異 樣 。



